鶴商先生，衣服……”方芷汐看得出來，因為自己愚蠢的行為，現在商鶴野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意思了。
既然攀附不上，那就只能盡量別得罪他。
趕緊把購物袋遞到了蘇墨菀身邊，方芷汐就想離開。
今天丟臉丟大了，梁太那邊甚至都后悔帶她過來。
方芷汐剛想離開，就被商鶴野叫住了，“去倒酒。”
她老老實實走到了酒柜面前，開了一瓶羅曼尼康帝。
余光掃了一眼床上，蘇墨菀正不疾不徐地穿著衣服，動作緩慢，同時也很機械。
方芷汐承認，面對商鶴野這樣的男人沒有女人能做到不心動，哪怕早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屬于任何一個人。
她早已做好了打算，哪怕他跟卓歲寧結了婚，只要商鶴野愿意，她就跟著。
一人得道雞犬升天，她爸爸跟叔叔最近就靠著商鶴野接了好幾個過千萬的case。
不過，像蘇墨菀這樣的……被玩過，又丟掉的。
落到這個下場也夠慘的。
“看夠了嗎？”耳邊傳來了商鶴野涼薄的提醒聲，方芷汐立刻收回了視線。
此刻蘇墨菀已經穿好了衣服，下床的時候，差一點沒站穩。
而商鶴野全程就這么冷漠地看著她，眼看著她走到了門口，又忍不住多了一嘴，“記住我的話，從今天開始不會再有人幫你一把。”
“不需要……”蘇墨菀挺直了腰背，“如果我這些年的隱忍跟謀劃這么不堪一擊的話，我一定會跪著回來求你的。”
說著，她轉過身看向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，立刻露出了一抹叫人無法抗拒的笑容，“但你放心，絕不會有這一天！”
房門“轟的”就關上了。
霎時間，整個房間陷入了詭異的氛圍里。
方芷汐站在酒柜前一言不發，甚至覺得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過來！”冷不防，是商鶴野淬了冰渣子的聲音。
方芷汐一愣，迅速轉過身，“鶴爺！”
她的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“照片拍得不錯啊。”商鶴野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，“昨晚一個人在酒店？”
方芷汐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。
“昨晚你都看到了什么？”商鶴野靠著臺子，端起了紅酒，“一個字一個字說給我聽，你昨晚在麗晶酒店都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看到蘇小姐跟她的未婚夫一起進了酒店房間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蘇小姐半夜偷偷摸摸進了未婚夫的房間，然后天不亮又出去了。”方芷汐說的都是她拍到的那些照片。
她蹲守了一夜，拍到的就是這些。
只是因為角度關系，她沒有看清楚女人的長相，但她百分之百確定就一定是蘇墨菀！
“還有呢！”商鶴野聲音拔高了一度。
“還有……”想起她跟蹤蘇墨菀去了餐廳，本來想錄下她跟阮庭深的談話，但距離實在是太遠，就放棄了。
不過那兩人當時的神情都很高興，估計是什么事情達成了一致。
他們兩人還能有什么事情能達成一致啊，除了結婚。
方芷汐想了想，十分果斷地說，“他們談到了結婚，估計就這段時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