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苒苒在哪里？”顧寒川開門見山地問，聲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啞。

聶寒霜雙臂環(huán)抱，靠在門框上，冷笑道：“怎么？現(xiàn)在知道找她了？當初她需要你的時候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別讓我說第二次。”顧寒川難得地示弱，眼神中流露出懇求，“我要見她。”

“見她？”聶寒霜挑眉，“你有什么臉說要見她！你傷她傷的還不夠嗎？”

顧寒川的臉色變得不好看，這是他第一次被別人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
“這是我和她的事，和你沒關系，告訴我她在哪里。”

顧寒川周深氣壓很低。

“她不在這里，”聶寒霜最終說道，“而且她也不想見你。顧寒川，別再做無用的掙扎了。”

顧寒川沒有搭理他，“你必須告訴我她在哪！”

他的臉色十分陰沉，眼神仿佛要將聶寒霜盯出一個洞，令她不寒而栗。

聶寒霜強壓住心中的寒意，微瞇雙眸，完全沒有要讓步的意思。

兩人在門口對峙，氣氛緊張。

就在這時，一輛車停在路邊，韓裕從車上下來，看到這一幕，微微皺眉。

“寒川？”韓裕走過來，拍了拍顧寒川的肩膀，然后看向聶寒霜，“寒霜，怎么了？”

聶寒霜看到韓裕，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：“韓裕，你來得正好。告訴他，溫苒不想見他。”

顧寒川轉(zhuǎn)頭看向韓裕，神色透露著不耐。

韓裕嘆了口氣，轉(zhuǎn)向顧寒川：“寒川，冷靜一點。溫苒確實不在國內(nèi)，她出國了。”

“出國？哪里？，”顧寒川說，“告訴我她在哪里，我去找她。”

“我不知道具體地址，”韓裕誠實地回答，“我只知道她在歐洲。寒川，給她一些空間吧。你們都需要時間冷靜思考。”

“我不需要冷靜，她也不需要思考，韓裕，你知道的，女人都愛吃點醋。”

“愛吃醋，哈哈，顧寒川你不會真以為苒苒離開你是因為吃醋吧？”

“難道不是嗎？她多次針對雨欣，給雨欣難堪，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，但是她是個孕婦，孕婦本來就情緒容易波動，她怎么能刺激一個孕婦！”

顧寒川自認為自己做的沒錯，他只是想保住林琛最后的血脈。

聶寒霜冷笑了一聲，雙手環(huán)胸，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，轉(zhuǎn)身回去了。

“韓裕，告訴我，她到底在哪？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，她沒告訴我們，只說去了澳洲，你真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吧。”

面對自己昔日好友，韓裕能做到的勸告也只有這些。

而且那天他不是都同意離婚了嗎？

怎么今天又裝作一副急切見到溫苒的樣子？

顧寒川看了看表，“我知道了，多謝。”

韓裕欲言又止，最后還是沒有把離婚的事說出來。

或許他只是找溫苒確定賠償?shù)氖履兀?br/>
回到公司，顧寒川立即召來林助理：“查一下，夫人是不是去歐洲了。”

林助理很快帶來了消息：“顧總，查到了，確實是，在意國，時間是這周。另外，米蘭周末還有一場拍賣會，有幾件不錯的藏品，您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顧寒川眼中閃過一絲光芒。

拍賣會...也許他可以買件禮物哄哄苒苒，這樣她就不會再生氣了。

“好。”

“安排行程，”他果斷地說，“我要去。另外，預約明天的飛行檢查，我親自駕駛。”

林助理驚訝地看著他：“顧總，您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親自駕駛了，而且長途飛行——”

“照我說的做。”顧寒川打斷他，語氣堅定。
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