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讓他們搬到前院客房住到過完年，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打算把之前的房子賣了，爺爺幫著添點錢再買個院子，最好離學校和我姐上班的地方近一點。”
“秦家那么多房子，給她一個不就行了，至于賣房子的錢分開存在國強兄妹倆名下不就得了。”
“爺爺說了，秦家的房子都是留給你和順哥，還有沒出生孩子的。”
顧念相信憑自己雙手創造的財富足夠自己和孩子們用了，更何況秦家房產十幾處，還有那么多隱性的財富，其中有一部分是秦司野媽媽的陪嫁，本就該有秦菀貞一份。
婆婆泉下有知，肯定不想看見閨女和外孫落魄到這個地步。
“你和爺爺幫她在那些房子里挑一個，我明天讓人過去收拾一下，等過了年再讓他們搬吧，我在空間里找了兩套小孩新衣服，你姐那份我可不管，雖說我今天幫了她的忙，可我心里清楚她不喜歡我，說實話我也不太喜歡她。”
“我跟你說句心里話，要不是親姐姐，我早跟她徹底斷絕關系了，我也不喜歡她，既然你同意我這就找爺爺商量去，把房子的事情落實了，過了年就讓她搬走。”
顧念還想著跟他說一下自己買房子的事呢，秦司野已經離開房間了，看得出來他也不想和這個姐姐住在一起。
晚上這頓飯老爺子讓廚房多做幾道菜，雞蛋青菜和菌類都有，就是沒肉，杜家倆孩子別說在冬天了，就是夏天也很少見到這么多菜。
這些菜做的好好吃的樣子，還有冒油的咸鴨蛋和韭菜餡餃子。
“還是家里伙食好！”秦菀貞挑了塊猴頭，口感一點也不比肉差。
“今天本該做一些肉菜招待你們的，我現在害喜聞到肉味就想吐，只能委屈你們了，明天讓廚房做些肉給孩子們吃，小妮太廋了得補補。”顧念給兩個孩子各拿了一個咸鴨蛋，摸摸小妮的頭，讓她多吃點。
“舅媽，我能吃這個蛋？”
“你不僅能吃鴨蛋，桌上的菜隨便吃，飯也是一碗不夠的話再去盛。”
“我要吃一大碗，不，兩大碗！”
“我也要吃兩大碗！”
兄妹倆此刻的表情才像正常孩子，老爺子瞪孫女：“你看看自己這些年都做了什么？”
“爺爺我知道錯了！”
“你今天能坐在這，擺脫杜家那些人最要感謝的是小念！”
這個秦菀貞也知道，她端著一杯茶敬顧念：“弟妹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糊涂，謝謝你收留我們娘仨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，我也是女人，也被親戚算計過，既然醒悟了為了自己和孩子好好過日子吧！”
秦菀貞點頭，今天的事像做夢一樣，要不是有娘家在背后支持她真沒勇氣離婚。
吃完飯老爺子讓幾個孩子去自己屋里玩，讓顧念和孫女留下，聊一下房子和離婚的事。
“我和司野原本想找人收拾一下你那邊的房子，是小念說房子里剛死過人不吉利，讓我給你們換個住處，我這邊真沒離你工作的地方近，孩子們上學也方便的房子，我托人給你換了個獨門獨院的房子，有一百多平，房子暫時是司野的名字，等國強十八以后，房子會落在他和小妮名下，以后兄妹倆想繼續住在一起也行，長大成家以后不想住一起就給另外一個一些錢，咱們秦家不興重男輕女那一套，房子倆孩子都有份。”
“謝謝爺爺，謝謝司野和弟妹。”
“你那個房子畢竟死過人，大概也買不上好價了，賣多少錢我會告訴你準數，錢先放我這，每個月給你一筆補貼家用，一年給完，爺爺這樣做是怕杜家人打主意，你耳根子軟一旦被我發現你們私下里還有來往，房子收回錢也沒了。”
秦菀貞心里愧疚，這些年為了婆家她一次次傷害爺爺和弟弟，以至于他們現在已經不相信自己了：“您放心，以后我不會再上他們的當了。”
這個真不好說，老爺子問她這些年一分錢也沒存下嗎？給她房子可以，總不能裝修的錢也讓娘家花吧！
局促的秦菀貞不停搓著衣角：“我的工資這些年都是婆婆把著的。”
“你呀！”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虛點孫女額頭：“秦家怎么會有你這樣死心眼的人，你不為自己著想，也不想想孩子的嗎？國強十幾歲了，不管是以后結婚還是上學都需要錢，到那個時候你管老太太要她能給嗎？那些錢早被她花在閨女和大兒子一家身上了。”
“要不以后我掙了錢給您拿著吧，這些年我只管上班，下班就干家務，根本不會管家。”
“這樣吧，我給你找個可靠的阿姨，讓她帶你幾個月，等小妮上學了。再讓她回來，你跟著人家認真學習管家，記住你每個月發工資了先去郵局存起來一半，另一半跟阿姨商量著花，不管是孩子爸還是你爸要錢都不許給，就說是我要求你這樣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！”
一說她就知道了，也不知真聽進去了還是在敷衍他這個老頭子。
在管家這方面她比起孫媳婦差遠了。
商量完事情老爺子讓她回去帶孩子歇著，顧念拿兩套衣服讓她帶給孩子，馬上就要過年了，這兩套新衣服是舅舅舅媽的一點心意。
“小念謝謝你！”
今天顧念也累了，和秦司野回房間說了幾句話進空間休息去了，睡到自然醒出空間才發現都快晌午了。
吃兩根香蕉喝一碗牛奶，顧念換了身衣服去客廳，里面圍了一大圈人，秦建明兩口子和秦家親戚都在坐，顧念跟大伙打招呼，硬著頭皮喊了聲爸。
“你可真行，居然睡到現在才起來！”秦建明對顧念的感官一直很差，見了她就忍不住想訓斥幾句。
“我讓的你有意見，小念昨天為了菀貞的事奔忙了一天，那個時候你在哪？”老爺子用眼神警告兒子最好消停點，能讓他進門已經不錯了，在這個家里他已經沒資格擺長輩的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