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點回來！”
“別又加班加到半夜，還當你是小伙子呢。”
京市，院士家屬院內。
王至文在老伴的埋怨聲中，整理著衣裝。
對于愛人的嘮叨，他置若罔聞。
胡亂應了幾聲，心思早已飛到了實驗室。
今天一早當他看到消息說陸離傳回了煉器殘渣時，整個人就已經坐不住了。
煉器殘渣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。
就代表著修仙界的工業技術！
這對于搞了一輩子技術的他，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此刻只想趕到749組地下基地去。
匆匆出了門，專車早已在樓下等候，一路疾馳至國安大廈。
通過層層安檢，王至文乘坐專用電梯直達地下三十七層。
電梯門一開，他就快步走向實驗室。
“王老，您來了！”
年輕的研究員有些興奮的遞上一份剛出爐的分析報告。
這是昨夜值班人員連夜分析匯報的。
“初步檢測顯示，這些器物殘渣中有3.7%的成分與青金靈礦結構相似?！?/p>
“但分子排列完全紊亂，靈力特征幾乎消失。”
王至文接過報告，眉頭緊鎖。
“也就是說，這些材料在煉器過程中發生了不可逆的損傷......”
“未必不可逆！”
一個興奮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眾人轉頭，只見專攻微觀物理學的博士張毅雙眼放光地跑過來。
“王老，既然這些材料的分子結構只是被打亂，失去活性，而非徹底破壞...”
“我們...何不嘗試用粒子對撞機來‘喚醒’它們？”
他激動地在平板電腦上畫出示意圖。
“就像把一堆散亂的積木重新堆砌?！?/p>
“通過精確控制粒子轟擊的能量和角度，或許...”
“能將這些紊亂的分子重新排列回原有的穩定結構！”
“就算不能，也說不定有重新異變的可能！”
整個實驗室瞬間安靜下來，隨即爆發出熱烈的討論。
“理論上可行！”
“如果能恢復材料的原始特性......”
王至文深吸一口氣。
目光炯炯地看向那堆漆黑的煉器殘渣。
“如果成功，這將是人類首次通過科技手段‘修復’修仙材料！”
王至文的話讓整個實驗室沸騰了。
研究員們紛紛圍攏過來、
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些煉器殘渣被喚醒后可能帶來的突破。
材料學專家李教授第一個開口。
“如果真能恢復這些材料的原始特性，我們就能獲得一批現成的煉器原料！”
“雖然數量不多，但足夠我們研究其物理特性了！”
“不止如此，”
另一位研究員激動地補充，“這些材料經過高溫鍛造，內部結構可能發生了奇妙的變化。說不定會展現出全新的特性，比如更好的靈力傳導性，或者......”
“或者產生記憶效應！”
張毅興奮地接話，“就像形狀記憶合金那樣，在特定條件下恢復原始形態?！?/p>
“這可能對于我們在研究修仙煉器技術中產生革命性的應用！”
眾人越說越激動，王至文的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總結道：
“同志們，這意味著什么？意味著我們可能找到了一條獨特的科技煉器之路！”
“對陸離同志而言，如果這個技術成熟...”
“他將來甚至可以在修仙界回收利用煉器廢料，大大降低修煉成本！”
“而對國家來說，”
王至文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。
“這將是我們在修仙材料學上實現彎道超車的絕佳機會！”
“一旦成功，我們就能用科技手段，批量生產修仙界都罕見的特殊材料！”
“為日后的工業化煉器打下牢固基礎！”
實驗室里響起一陣更為熱烈的驚呼。
對于南天門任務計劃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了解的。
陸離現階段的目標事宜，他們也都知道。
自然明白這堆看似無用的煉器殘渣，具有多大的希望。
很可能...這蘊含著改變兩個世界格局的關鍵。
王至文不再磨嘰，當即下令。
“所有人！立即準備實驗！”
“珍惜樣本材料！分批分組實驗，確保每一個實驗結果都能得到最優修正后再進行二次實驗！”
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“.....”
眾人轟然應答，連忙去準備。
這些爐渣在修仙界或許是沒人要的垃圾材料。
可在一眾科研人員眼中，這就整個藍星上最為寶貴的實驗材料。
他們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浪費。
在詳細稱量了每塊殘渣后，將其根據重量大小細致的分為一百組實驗參照。
而一上來自然不可能就開始實體實驗。
計算機組的成員迅速根據這些殘渣的分析報告搭建模型。
構建出虛擬測試，在一點點的調整參數和優化結果之后。
一遍遍的模擬實驗在量子計算機中不停運轉。
每一次的實驗結果，都在被論證之后再度優化調整。
失敗、失敗、失敗、失敗...
失敗一次，調整一次。
調整一次，失敗一次。
直至，數日之后。
深夜的749基地，只有量子計算機低沉的運行聲。
值班研究員李明揉了揉發澀的眼睛，正準備起身沖杯咖啡。
就在他轉身的瞬間，余光瞥見屏幕上的變化，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。
“剛剛...剛剛那是...”
“難道說...”
“嗖！”
他一個箭步沖回操作臺，顫抖著回放剛剛錯過的實驗記錄。
屏幕上第38962次模擬實驗被從頭播放。
虛擬粒子對撞機以特定角度發射出高能粒子束，精準轟擊在那塊模擬殘渣的分子結構上。
接著，畫面中原本雜亂無章的分子結構在粒子束的轟擊下開始緩慢重組。
當第37個粒子束精準命中核心區域時...
那些暗淡的分子突然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！
竟是開始發出微弱的熒光！
雖然光芒很弱，但在模擬環境中卻清晰可見..這意味著材料的某種特性被成功喚醒了！
“成...成功了？”
“能量輸出穩定在萬億伏特，入射角度調整至17.3度......”
李明喃喃念著參數，眼睛死死盯著屏幕。
似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。
又反復確認了三遍，才終于激動地抓起保密電話：
“王老！模擬實驗成功了！殘渣被喚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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