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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上哪去給你弄證據(jù)？”

鄭令健冷哼了一聲：“那就是沒有了。”

夏凡對這個警官很是無語：“我前妻就是一個戲精，她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，她打一個報警電話你們就把我抓到這里來，你們依據(jù)的又是哪一條法律法規(guī)，你們又有什么證據(jù)？”

“我們肯定有證據(jù)。”鄭令健將燒到過濾嘴的煙頭扔在了地上，習(xí)慣性地踩了一腳。

就在這時，一個警員開門進來，將一只透明的塑料證物袋放在了審訊桌上，然后又湊到鄭令健的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句什么。

夏凡看見了證物袋里面的東西，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花邊小褲子，上面殘留著一些臟臟的痕跡。

送證物的警員走了。

鄭令健語氣嚴(yán)厲：“夏凡，你要證據(jù)，這不就來了？根據(jù)技術(shù)科的化驗，蘇沐橙穿過的內(nèi)褲上有你的生物殘留物，你還有什么話好說？”

夏凡都懶得接話了。

說再多，這個鄭令健都不聽，這人固執(zhí)得就像是一塊那什么坑里的石頭。

鄭令健將證物袋舉了起來，嘴角浮出了一絲幸災(zāi)樂禍的笑意：“我們手里有蘇沐橙的口供，還有證物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”

“意味什么？”

“這就意味著證據(jù)鏈閉環(huán)了，這是一件鐵案！”

夏凡：“……”

你特么的是葫蘆僧和京南城法官合體了吧？

鄭令健冷聲說道：“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，坦白罪行，還是抗拒？”

夏凡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，好生說話：“我跟你們汪書記是朋友，我能不能給他打一個電話？”

鄭令健猛一巴掌拍在了審訊桌上，厲聲說道：“少跟我來這一套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，你找誰來都沒用！”

夏凡似乎嗅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。

剛開始的時候，他認(rèn)為這個鄭令健只是一個疾惡如仇，尤其對強奸犯深惡痛絕的警察，雖然有點固執(zhí)，也還不至于懷疑什么。可是現(xiàn)在，他有點懷疑了。

“鄭警官，你是不是認(rèn)識曹陽？”

鄭令健頓時愣了一下，下一秒鐘他就暴走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說！”

夏凡淡淡地道：“沒什么意思，我就只是隨便問問。”

“認(rèn)識又怎么樣？不認(rèn)識又怎么樣？”鄭令健的眼底鋒芒畢露。

短短的幾秒鐘時間，這個刑警隊隊長就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
“不怎么樣，我可不可以給我的朋友打個電話，我想我應(yīng)該有權(quán)利請律師。”夏凡說。

鄭令健冷哼了一聲：“權(quán)利？你一個強奸犯還有什么權(quán)利？你的案子鐵證如山，現(xiàn)在決定將你送到拘留所拘押，下一步檢察機關(guān)會對你提起公訴，那個時候你再考慮請不請律師吧。”

夏凡越發(fā)確定了：“看來你還真是認(rèn)識曹陽，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捏在手里，這樣整我？”

鄭令健猛一巴掌拍在了審訊桌上，怒斥道：“你不要胡說八道！這次審訊全程錄像，我可以告你誹謗！威脅辦案人員，妨礙司法公正！”

夏凡淡淡地道：“行，算你厲害，希望你一直這么厲害，我去看守所再打電話吧。”

“我看你是廢話多！”鄭令健吼了一聲，“來人！”

一個警員走了進來。

鄭令健冷聲說道：“把這小子送到看守所去！”

那個警員打開了椅子上的銬子，又把夏凡的手銬上，然后推著夏凡離開。

“武威——武威——”

警車呼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