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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老在椅子上坐穩(wěn)，很是淡然地擺了擺手：

“沒什么不能說的，我賦閑這么多年，當(dāng)初退下來的那些事，在你們眼里也不算什么秘密。”

“無非就是當(dāng)年跟幾個老家伙理念不合罷了。”

“退就退了，在家里閑了這么多年，釣了幾年魚，也挺清凈。”

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。

但站在一旁的盤古，臉色卻瞬間變得異常冰冷，甚至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戾氣：

“哪里是什么理念不合！當(dāng)初分明是那幾個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

張老猛地抬起手，極其嚴厲地打斷了他：

“那件事情和你們無關(guān)，也都過去了！不準再提！”

盤古立刻閉上嘴，咬著牙低下頭。

張老長吐了一口濁氣，看著他，淡淡開口：

“我這次出來，是打算去一趟上京，處理些陳年舊事。”

“上京？！”

聽到這兩個字，盤古猛地抬起頭，滿臉的震撼與驚喜：“張老……您這是要正式回歸了？！”

他實在太激動了。

張老重返上京，這個消息一旦傳揚出去，整個江南乃至大夏戰(zhàn)部的高層，恐怕都會引發(fā)一場十級大地震！

但隨即，盤古又冷靜了下來，滿臉疑惑地問道：

“可是……您當(dāng)年退下來的時候不是曾發(fā)過誓，說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江州半步了嗎？怎么會突然決定去上京？”

張老看了他一眼，原本嚴肅的臉上，忽然露出一抹極為古怪的苦笑。

他搖了搖頭，嘆息道：“還不是因為……釣不到魚了。”

“釣不到魚？”

盤古一臉懵逼，完全聽不懂這位老爺子在打什么啞謎。

上京的局勢，跟釣魚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

張老的腦海中，似乎浮現(xiàn)出了某個讓他極其頭疼的畫面。

他搖了搖頭，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，直接起身轉(zhuǎn)移了話題：

“不說這個了。我走了這么多年，你這邊現(xiàn)在管理的怎么樣？”

盤古立刻收斂心神，神色一肅，挺直腰板匯報道：

“報告張老！一切照舊！”

“秦古監(jiān)獄所有的運轉(zhuǎn)，全部都是按照您當(dāng)初留下來的規(guī)矩在辦，沒有任何人敢擅自改變一條！”

“您放心，不管外面的武者多囂張、背景多硬，只要進了秦古監(jiān)獄的門，是龍他得盤著，是虎他得臥著！”

“沒有任何一個犯了錯的武者，進入這里，可以逃脫制裁！”

張老聞言，卻沒有露出贊許的神色，反而輕輕搖了搖頭。

他走到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窗前，看著外面那一座座如同鋼鐵囚籠般的監(jiān)區(qū)，聲音變得深沉而極具穿透力：

“盤古啊，你要記住。秦古監(jiān)獄創(chuàng)建的初衷，從來不是為了單純的殺戮和折磨。”

“武者，掌握著超越世俗凡人的恐怖力量。”

“當(dāng)一個人擁有了不受法律約束的武力時，他的欲望就會無限膨脹，人性就會被獸性吞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