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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頭被染紅，碎肉橫生，就連小山上都沾滿鮮血和碎肉。

呼！

石開大口喘著粗氣，足足五個時辰，持續不懈的轟打山峰，結果僅僅是砸出一道半米深坑，距離將小山轟碎還差很遠，很遠。

但，面對如此遲緩的速度，石開只是歇息片刻，不顧露出的白骨和疼痛，再次掄起拳頭砸去。

這一砸，又是五個時辰。

直至太陽落山，石開依舊持續不懈的用拳頭猛砸。

小山對面，山巔上。

孤獨云一口雞肉一口酒，無比逍遙，“小陸啊，這雞肉燉的有點柴了，下次火候小點。”

“是，師傅。”陸鳴站在一旁應和，但目光早已被山腳下那一道身影給吸引，“小師弟也真夠狠的，整整砸了一天，硬是一口飯沒吃，一聲疼沒說，單是這股韌勁，我就差他許多。”

“你們身上誰都沒他的膽子重，若不用命來拼，怎能搏明天。”孤獨云淡淡道。

陸鳴和一旁的秦妙雪沉默。

小師弟也才不過十幾歲的年紀，背負的卻是血海深仇，讓他一日都不能放松警惕，身為大師姐和二師兄，自然無比心疼。

“你們可以心疼他，但不能表露出來。”孤獨云出聲提醒。

“為什么？”陸鳴問道。

“因為那樣會害了他，此子需要在壓力下成長，才能激發體內的潛力。”孤獨云手中拿著雞腿啃了一口之后，指了指對面小山，問道：“你們說，明日太陽升起之時，這座小山還存在嗎？”

“應該還存在吧。”陸鳴眉頭一皺，“整整九個時辰，才砸開一個洞口，師傅您定下的要求，是不是太高了？”

孤獨云沒有回答，而是轉頭看向秦妙雪，“你說呢？”

秦妙雪柳眉一彎：“他若能領會到你的用心，山體隨時可破。”

“哈哈。”

聞言，孤獨云暢懷大笑，重重喝了一口酒，惡狠狠地看向陸鳴，“你這不成器的徒兒，等石開離去之后，給我去砸左側那座山，不轟碎不能吃飯。”

“啊？！！！”

陸鳴瞪大雙眼，不自覺扭頭望去，下一秒，眼皮一跳：“百米高……”

待夜時分，三人已經離開山峰，可石開仍在持續不懈的轟打小山。

累的他氣喘吁吁，拳頭傷痕累累，露出森森白骨。

反觀小山，毫無波動。

“難道真的砸不開嗎？”

石開眼底暗淡。

片刻后，石開放下雙手，尋了一處峭壁前，盤膝而坐，“按道理來說，若是砸不開，師傅絕不會出這個難題，難道是我的方法不對？”

沉思之余，突然，一股涼風吹過，本就沒穿上衣的石開凍得身體一顫，但就是這一下，讓他腦袋嗡的一聲，眸子陡然睜開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迅速站起身，來到小山前，這一次，他沒有再用蠻力猛砸，而是雙目緊閉，雙臂張開。

感悟秋風，任由打在臉上。

感悟自然，春去冬來。

感悟五行，一切相生相克。

嗡！

突然，石開睜開雙眸，這一刻，他眼神凌厲，充滿無窮自信。

“師傅，徒兒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