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舟橫嘴角冷勾，“你說，這事兒怎么消？”
龐老當時差點給季舟橫跪下，被一旁的人一邊一個胳膊架起來，“我們季家不封建，不玩那種下跪的戲碼。”
龐老顯然是急了，得罪了季家掌權人，現在他的兒子還把景家，景爺最疼愛的妻子給得罪了。
龐家在這里，混不下去了。
“季總，只求您能我一條活路，您要什么，我都雙手奉上。”
“我稀罕嗎？”
夜晚多了幾分涼意，車內的云清毫無覺察，季舟橫下車前，空調都給她打開了，相反她還有點熱。
夜風吹動了季舟橫的衣角，還有發絲，云清又不知不覺的看呆了。
“我也不是那么霸權的人，給你們一條活路走，那就……”
季舟橫靠近老人，云清不知道說的什么。
最后龐老對著車側身微微彎腰，季舟橫冷笑，“散了。”
“是，季少。”
季舟橫坐在車里，打開副駕駛車玻璃，他大手一攬，直接扣住云清的腦袋，摟在自己懷里沒有曝光，“龐老，這條路怎么走，還得看你了。”
他嘴角冷笑，關上車窗松開了云清的腦袋，“三方協議拿到了吧。”
“嗯，在我包里。”
“咱回家。”
晚上季舟橫也住在了公寓里。
進門，云清看著季舟橫，換鞋后，欲言又止。
“有話說啊，憋了一路了，差點沒給你憋死。”
云清：“……憋死我也不和你說。”
她轉身就回臥室，結果被季舟橫扯住了脖領子，“過來，聊聊。”
季舟橫剛才抽煙了，被季舟橫揪回到懷里的時候，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，她不反感。
“坐下。”
云清坐下，仰頭看著他。
“你剛才想和我說什么？”
云清還沒開口，季舟橫直接堵住她的話，“不說清楚，今晚你也別睡。”
云清心里頭偷偷罵了他，季舟橫：“有種你罵出聲。”
云清一臉驚愕，他怎么知道？
季舟橫：“你季哥知道的多著呢。”
云清都愣在當場了，直接問出心中疑惑，“三個月丫鬟期滿后，我能走嗎？”
“你走個屁。”季總慣是不太文明，“老子今晚白替你出氣的？”
云清看著燥脾氣的季舟橫，看著他臉，自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。
這次，季總摸不透了。“笑什么？”
云清搖頭。
接著她的大腦門被彈了，“啊，疼呀！”
季舟橫問她，“這么久我看你也沒閑著，姓龐的底細你調查出來了嗎？還有孫高飛那一家，你別給我說你一直都在躲著，一點反擊手段都沒有。”
云清點頭，“對呀，我一直在你這里當小丫鬟，我哪兒有反擊手段。”
接著，她腦袋被點了，“騙狗呢？”
“嗯~”
愣了兩秒，季舟橫反應過來，云清這是罵他呢？還偏偏是他起的頭！
“好啊你小清子，用我的鏟子給我挖坑是吧。”季舟橫直接捏住云清的臉頰，疼的她大叫，“你都說了我臉上沒肉，綿綿的多，你還捏我。”
“我買那么多肉，你都吃哪兒了，瘦的跟棍兒似的，捏你肉我都怕給你皮兒捏破。”
云清打了季舟橫的手腕，“龐家的夜店我找到了線索，但是證據不全，沒辦法動手。孫高飛家的我現在就差一個時機，他們將永無翻身之日。”
季舟橫松開手，該而摟住云清，“就知道你不會老實的被動。”
孫蓉學校那場鬧劇，季總也調查出來了，還是他的小丫鬟去攪弄的，讓孫蓉在學校顏面盡毀，夫妻倆在學校大打出手，話柄滿天飛，私生子曝光，多名情婦也曝光。且不說她這個手段，就是她手里的這些證據怎么來的，季舟橫都知道她不會坐以待斃，只靠逃來解決。還有她手機上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，季舟橫見得，“不老實，還不說實話。說說姓龐的線索，需要什么證據？”
“被傷害女孩兒的親身自證，我找到了，但沒有貿然前去。”自己這段時間在找工作，這上邊的精力是放了很少，“本來打算等到孫高飛公司的資產被凍結重組，龐那邊我相對安全。”
“你安全個屁，他們越沒錢，你越危險。你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千萬資產。”季舟橫一語道破。
云清：“但我能讓孫高飛永無寧日。”
季舟橫瞬間哽住，他看著云清，一時詫異，“你到底手中還有什么證據？”
云清狡黠一笑，“秘密。”
后來在季舟橫的揉捏掐甚至差點“啃”她的驚嚇中，“我有孫高飛公司的財務報表。”
她拿出來讓季舟橫看，證據擺在他面前。
季舟橫幾歲就被他爸抱著去公司寫作業，十幾歲就被他爸攆著去公司解除商務，現在小小的報表在他眼中不過一會兒的功夫，他看著云清，“怎么來的？”
“明擺著就是我偷拍來的。”
“我是問你，誰替你偷拍的？”季舟橫質疑真假，“人靠不靠得住。”
云清明白后，大喊：“是我呀。這么大事兒我能交給別人嗎。我還去他們公司當了半個月的保潔呢！”
“和季綿綿接觸多了，質疑你一下，你看你兇的勁兒還挺大。”季舟橫繼續劃拉了幾張照片，“誰給你出的點子？誰替你看的財務信息？誰又在給你打的配合？”
云清：“……”
“學醫夠你掉頭發的，商學你不會，更不可能想到這上邊對付。有人給你出了點子，就會有人替你看，因為你也看不懂。你一個人完不成這件事，最起碼密碼柜你都輸不開，需要外人幫助，不是百般信任的人，你也不會接受人家的幫助。說吧，是誰了。”
她盯著身邊人的側顏，他聰明的可怕。
“章文耀？”
見她半天不回答，季總的酸勁兒一下子上來了。
“哪兒跟哪兒啊，我和章文耀認識不到一星期。你看拍照的時間，都多久了。”
季舟橫問她，“哪個狗男人的名字，讓你這么開不了口。”
“有什么開不了口的，我剛才就是在感慨一下，還有！你罵什么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