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錢，就是賺錢！
能賺錢，就有干勁兒。
秦夢云給錢律師打了個電話，讓他幫忙查一下王建國。
其實到了他那種身份，查起來反而簡單。
他們會有一套專門用來充門面的個人履歷，擺在明面上。
事業有成的人，都會這樣干，把不光彩的過去洗白。
有背景，有助力，會洗成白手起家，大肆宣揚。
這些經歷不可能百分百是假的，就算只有一成是真的，也夠順藤摸瓜了。
王建國一看，就是那種很張揚的人，查起來應該非常簡單。
果然，第二天的上午，錢律師就將王建國的基本信息傳來：
在體制內待過，因為舉報女上司失敗，被迫離職。
離異未再婚，目前沒有明確女友。
手里的確有在建的還建小區，且不止涉獵房地產，還做外貿生意，疑似走私古董。
看到這里，秦夢云蹙起了眉。
這玩意兒是個人渣啊！
明明賣工藝品一樣，老外又不懂，王建國偏偏選擇走私真貨！
這種人應該有后臺，所以明面上，還是不能起沖突。
按照約定，他們中午要去赴王建國的約，地點在江城最豪華的酒店，璇宮飯店。
這里地處江城經濟中心，交通便利，是江城第一批三星級酒店。
因為改革開放，才讓普通市民有機會，可以享受到國宴級大廚的手藝。
這里最有名的，就是那道偉人認證過的清蒸鳊魚。
不是所有鳊魚，清蒸過，都是璇宮的清蒸鳊魚。
一方水土養一方魚，璇宮用的鳊魚和養殖的不一樣，跟其他水域的野生鳊魚也不一樣。
它的美味完全來源于鳊魚本身，而廚師做的，只是以精準的火候，激發它原本的鮮美。
王建國這次請客吃飯，必然會點這道菜。
很可惜，外國人吃不來。
第一次吃飯，秦夢云就觀察過了，這個戴維比較重口，喜歡甜酸口的食物。
像糖醋里脊，宮保雞丁，他都吃完了，白斬雞幾乎沒動。
外國人做飯，一般用烤和煎，廚藝不好，只能香料來湊，大多重口。
一方水土養一方胃，飲食習慣沒有說改就改的。
但是外國人有個習慣，就是絕對不會當面說你的飯菜不好吃。
相反，他們會笑著贊美：太美味了！
看他們喜不喜歡吃，不能聽他們說的，要看他們吃的。
今天一早，秦夢云讓人給老外準備的早餐是牛肉漢堡、太陽蛋、牛奶麥片，皮蛋瘦肉粥、小籠包和油條。
喚醒服務，是由一只橘貓提供的。
十斤重的橘貓，戴著漂亮的鈴鐺，邁著貓步，在女服務員的牽引下，走進臥室。
沖著醒了又沒全醒，有些起床氣的老外，“喵”的一聲，讓老外眼前一亮的同時，整個心情都愉快的展開。
戴維家養著一只加菲，當家人對待的。他錢包里，還放著跟加菲的合影。
橘貓跟加菲很像，但是更優雅聰明。
“噢，我的上帝，小甜心，你怎么來了？”
戴維看到橘貓，整顆心都暖化了，張開雙臂，就想將貓抱進懷里。
可服務員不會讓他這么做的，存在風險。
貓是選的性格好的，但準備太倉促，沒有經過特別訓練，橘貓又叫黃貍花，戰斗力強，野得很，所以只能遠觀。
雖然有些可惜，但老外還是覺得很暖心，他把早餐里的肉和蛋，全給貓吃了，自己只喝了一碗麥片。
“戴維先生，還睡得舒服嗎？”
秦夢云在他吃飽喝足后，敲門進來，微微一笑：
“這里的床和內飾，在您來之前，我們特意重新置辦的，已經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。您知道的，我們這里很窮，物資匱乏，希望您能體諒！”
“不不不！”
老外連忙擺手：
“我覺得這里是我住過最好的酒店，床很舒服，尤其是它！”
他摸了摸橘貓，發現對方很溫順后，又嘗試著抱起，結果發現橘貓很享受的對他撒嬌。
橘貓也知道，吃人嘴軟，肯定不會隨便撓他。
這下可把老外激動壞了，抱著橘貓舉動的喊：
“你看，它讓我抱，它竟然讓我抱！太可愛了，我都想把它帶走！”
老外高興得手舞足蹈，活脫脫一個可愛的小老頭！
門外，陳蘇昊倚在欄桿上，沖顧謹文挑了挑眉，那眼神仿佛在說：
我給你舉薦的人，沒錯吧？
“離中午的約會還有時間，不如我帶您去周圍逛逛？”
秦夢云發出了邀請，老外欣然接受。
他們去了村廟，拜了財神，又找劉半仙算了命。
劉瞎子那張嘴，硬是連洋人也哄得心花怒放的。
活得夠久，見得夠多，他甚至還能跩幾句洋文，發音很古典。
老外被哄得一愣一愣的，當場掏出一張百元美鈔，送給了他。
隨后，他們逛起了特意為老外準備的小集市，地攤上擺的，全是各種做舊的工藝品。
但秦夢云不會告訴他，那些是工藝品，小攤販們也會說，那些東西，是他們自己家里的，生活困難拿出來賣。
當然，也有很明顯的工藝品，像藤編的筐和籃，藺草編織的各種擺件，木雕的各種小玩意兒。
老外一圈看下來，什么都想買。
秦夢云還教他砍價，小攤販開價一百塊，就喊五十，然后一塊一塊往上加，最后六十塊錢拿下。
當交易成功時，老外一雙眼睛震驚無比，瞪得老圓。
可他哪會知道，這就是陪他玩，實際東西成本十塊錢都不要。
老外只會覺得秦夢云很真誠，東西買得很劃算，以后無論買什么，不還價，他都會下意識的覺得貴。
轉眼臨近中午，老外雖然買了一車的東西，但意猶未盡。
眼看快遲到了，才念念不舍的坐上車子。
“秦小姐不一起嗎？”
見秦夢云在車外站著，沒有要上車的意思，他納悶的問了句。
“王先生好像不太喜歡女性，摻和你們男人之間的聚會。”
秦夢云聳了聳肩，一臉的遺憾：
“他昨晚明確說了，不希望我去！”
這是解釋，也是告狀，等于在老外心里埋下一層芥蒂。
“噢……”
老外皺起了眉：“那真的很遺憾！”
車子開動，三人離開。
秦夢云站在路邊，勾起了唇角。現在，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：
給王建國準備一口大黑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