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以晴愕然。
他怎么會問這種問題？
不明所以地盯著他好半天后，才緩緩開口：“當然你了，否則我怎么會跟你在一起？”
“真的？”溫卓喬眼里都是幸福的光。
簡以晴認真點頭，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溫卓喬：“那你有想過什么時候跟他說清楚？”
難不成到時候他們結婚了，還要跟他保持不明不白的關系嗎？
這樣他就真的成小三了。
想到這他感覺空氣都變得苦澀了。。
簡以晴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他，隨后坦誠道：“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，你放心。”
說清楚了？
溫卓喬莫名緊張起來，“他知道我倆在一起？”
簡以晴：“嗯，我沒有明說，但他也大概猜到了吧！”
溫卓喬吞了吞口水，“他能接受？”
簡以晴蹙眸：“不接受，也得接受，感情的事講究你情我愿的，不是。”
難怪那天厲文翰看見他來看她的時候，一點兒也不驚訝。
厲文翰居然能接受這樣的關系？
既然厲文翰能接受，那他可以嘗試接受不是。
溫卓喬握了握掌心，朝簡以晴露出一個牽強的笑，“快吃吧，在醫院住了幾天都瘦了，多吃些。”
“好。”
可簡以晴感覺他好像不是很開心，是因為她爸媽嗎？
但現在還不是見家長的時候，至少等他們兩的感情再穩定些吧？況且也沒有走到談婚論嫁這一步。
吃飽后，簡以晴想幫忙洗碗，溫卓喬不讓。
她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看手機。
這時中醫館的實習生發了消息過來，「以晴姐，你下午幾點能到中醫館，上個月跟你預約好的那個女患者，問能不能提前看診，明天有事沒法過來。」
簡以晴看了眼時間。
磨磨蹭蹭都快兩點多了，她得立刻先回一趟家，再去中醫館。
“溫卓喬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溫卓喬擦了擦手從廚房里出來，“我送你。”
簡以晴已經穿好了鞋子打開門，“不用，我打車就行。”
溫卓喬堅持：“我就送你到，你家小區的街角那，絕不會讓你爸媽看見。”
“行吧。”
......
夜色漸深，言成律師事務所會議室，氣氛卻有些凝滯。
長桌上散落著一些復印的案卷材料，洛言成帶來的精英律師團隊已經反復梳理了數遍，此刻都眉頭緊鎖。
洛言成揉了揉眉心，向來沉穩的臉上也帶上一絲疲憊。
這時助理敲門進來。
“洛主任，溫總，還有陸總跟他的太太來了。還給大家準備了宵夜。”
洛言成點頭大家道：“先休息一會兒吧！”
話音剛落，陸景淮便護著林昭走了進來。
“打擾各位了，”林昭聲音清潤，“看大家忙到這么晚，讓家里廚房準備了些清淡的宵夜，蝦餃、燒賣，還有熱湯，大家都出去外面吃點兒吧！”
幾位律師連連道謝，并放下手頭的資料，起身活動僵硬的肩頸后，離開了會議室。
陸景淮替林昭拉開一把椅子，扶著她小心坐下后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溫卓喬也繞到另一邊坐下看向洛言成，“進展怎么樣了？”
洛言成捏了捏鼻梁，將面前的卷宗輕輕推開：“死局。所有能找到的紙面證據、證人證言鏈，至少在表面邏輯上是閉合的。時間過去太久，很多細節無法追溯。江悅……把自己摘得太干凈。”
陸景淮：“這么多天就沒有找到一處可以作為突破口的嗎？”
洛言成想了想：“夏玲，如果溫子栩沒有做過，那么夏玲一定在撒謊，只可惜她的證詞在形式上無懈可擊，與現場模糊的間接證據也能吻合。”
聽著洛言成專業角度的剖析，三人漸漸陷入了沉默。
沒有新證據，時間久遠，證人證詞看似無懈可擊……一切似乎走進了死胡同。
林昭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微隆的小腹，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，忽然，靈光一閃：“既然找不到證據，我們能不能……‘創造’證據？或者說，創造讓證據自己浮出水面的條件？”
洛言成疑惑地看向她：“創造？”
“夏玲。”林昭緩緩吐出這個名字，“她是整個鏈條里最關鍵，但也是最脆弱的一環。她家境普通，也沒有江悅聰明，毫無疑問，她能作出這么完美的偽證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遙控著她。”
“所以，她多半是被收買的， 她這種人貪婪，也跟容易恐懼和失控。”
陸景淮立刻領會她的意思，勾了勾唇，看向洛言成：“可以試一試。”
林昭并非法律專家，但或許正因為身處局外，反而能看到一些被專業思維定勢束縛的盲點。